江南有条鱼

priest|霹雳|金光|东篱
本命叶不修

【江沈江】归思

江沈江无差小段子
因为我们自己也没纠结好啊哈哈哈哈哈
嘘——悄咪咪的,我们先不告诉江潋。
中秋怎么能没有沈江和江沈贺文呢!!!

是一阵清脆敲击石板的声音。

沈遇正靠坐在马车上支着头打盹,被这熟悉的声音唤起。

撩开一旁的车帘,果然,马车正在平整的石板路上徐徐行进,两侧的景色已是熟悉的城外林,向前探目,那巍峨的城墙已可轻而易举入了视线中。

眼底的困倦被沁染上来的喜悦一层层盖过,紧赶慢赶了小半月,终是在中秋前夕抵达了阔别半载的京都。

跟驾车的师傅打了声招呼,马车缓缓停靠在道旁,沈遇换好了一身新制的外衫,闻过,有淡淡的桂花香。他突然被自己的举动笑出声,多大个人了,还做这些表面功夫。

可是,毕竟还是不想连着一身风尘都带给那人的。

包袱里还放着一只小巧的酒囊,可惜囊中羞涩,已是空空如也。

“江兄啊江兄,这次一定要向你多讨几坛桂花酿,太不经喝。不过——”

只见少卿旋开壶盖,不多时仍有一丝酒气绵长而温润地呼出。

“——不过一路上能够闻香识途,这酒倒也不赖。”

马车又缓缓行驶起来,沈遇眯起眼睛向后靠,双手往背后一枕,狭窄的马车竟给他躺出个逍遥自在的宽敞劲儿。

这会儿太傅大人应是在做什么呢?是仍在公里考量他的小太子,还是在书院里整理他的书?一会儿见着连行李都还没放好就跑来的他,是不是会吓一跳?

少卿大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此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快活事情,大抵又是和丞相写话本、翻了太傅书院的墙、摇落了一地桂花之类的事吧。

他从姑苏赶来,携着满身烟尘和一腔归心似箭,这一路山长水远,所幸有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松叶】等春来

文风是一直想尝试的 向我喜欢的太太学习!
好虐的
be预警

院子里老杏树又结果了,米白透着些许粉红的杏子累累地坠了一嘟噜又一嘟噜,一如春天里聚满的大簇大簇的杏花。
昨晚乔松来过电话,说想回平城看看,白芷握着手里的电话筒,晃然间想起了平城院子里那棵杏树,高大、葱郁,开落大团大团的白雪。
那一年,乔松从僻壤的村镇赶来,带着一副强健的体魄和一身好手艺,盛如清风朗月。彼时白芷正是满院跑着抓蛐蛐儿的年纪,每逢盛暑,杏子挂满了枝,她和一条巷子里的小男孩儿混作一团不分彼此,一起架了梯子爬墙上去摘果子。
白芷第一次见到乔松时正嚎得稀里哗啦,抱着胳膊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就此残疾半生,当那身蓝布褂子映入眼帘时,她抬了抬头。
“你是哪里来的小丫头,怎么掉我家来了?”
孩子的眼睛通常是最亮的,鼻尖也灵,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她怯怯地止住了哭,盲目的相信来人能治好她。
浑身灰扑扑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儿,关节扭伤红肿,手里却还攥着两颗白嫩嫩的杏果,这是乔松眼里的白芷。
后来小姑娘的胳膊被治好了,树还是照样爬,架还是一样打,只是每当乔松出诊归来,身后多了一条小尾巴,杏子丰收时节,茶水桌上总躺着一把白白胖胖的果子。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小孩子抽条长个,也足以打下一家招牌,平城乔大夫的医馆算是开下来了,白芷也不情不愿地做了个学生,每天在学堂背她永远背不下来的《启蒙》。平城似乎还是那个平城,仿佛永远不会被外界的喧嚣打扰,自顾自安闲的平城。只是几朵战争的流言不知何时散在风中,风声呼呼,惊动了夤夜燃烛的住客,吹皱城中一池静水。
乔松早就知道白芷念书的学堂里有一位留过洋的叶老师。小姑娘没事就往医馆跑,在讲学堂的事时十次有八次都是在抱怨,而剩下两次就是在夸那位叶老师。乔松很是惊讶,到底何方神圣能让白芷这小丫头忘记学习的痛?
却原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书生。
在乔松眼中,世上无非三种人,一种是有病的人,一种是没病的人,还有一种是死人。而这位叶老师不巧,也是个普通人,还是个中了暑的普通人。
那是一个三伏天的午后,树上的知了正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叫唤,院儿里的黄狗也耷拉着脑袋在屋檐下喘气儿,这样的天,乔松通常是不出诊的。热辣辣的阳光被密密匝匝的枝叶滤过后,仅在青砖上留下古币似的斑孔,乔松就躺在阴影下的躺椅上纳凉,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手里的蒲扇。
“师父!!快来!!!叶老师他中——暑——啦——”
乔松眼瞅着小姑娘支着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跌跌撞撞进门,熟练地给馋到荫凉下,乔松麻利地接过来,顺带一蒲扇敲到白芷脑袋上。
“说了不准瞎叫!哪个说要收你了?”

那时的平城还没有乱,嗓子还记挂着照花台、探清水河的小调,昨儿城北的戏台子又红了哪个角儿,演皮影的小推车有没有来?乔松记不大清了,半生不曾回顾的岁月已遭水浸火燃残破进旧书页,锈蠹不堪翻阅,只有几缕剪影还固执地徘徊在长河尽头不肯散去。

这身浅灰色的长衫浅薄得有些过分好看了,乔松暗叹。人只是在晌午的巷子里迷了路,喝过一碗解暑汤之后就没什么大事了,白芷小丫头却说叶老师是因为找她家访的缘故才会中暑,硬是将叶麟留到晚饭的点。
白芷家多了一个弟弟之后,家里的大人都忙着照顾小孩,便放心地将孩子托付到乔松这儿,一日三餐都在此解决,报酬就是给乔松当个小跑堂。平时乔松也没特意准备,反正小孩儿能吃多少,不过是添一口猫食的量,随自己吃。而今天却为做饭发了愁,过去学艺拜师那都是三个响头磕过来,请早一盏师父茶,晨昏不敢怠慢,如今白芷丫头的老师造访,虽说是意外来客,却也没有让人吃不舒坦的道理。
叶麟看着桌上可以说得上丰富的菜式,一时不好意思下筷,旁边的白芷大呼有口福,指着盘子说,老师你吃这个,还有这个。
乔松在外头闯荡久了,和无数人打过交道,还是第一次见这样面皮薄的青年,左不过问了几句闲话,家常罢了,耳垂便红了,总让乔松有种在欺负人的错觉。
平城的暑季总是早晚清凉中午酷热,当二人披着一身榆叶的剪影步出巷口时,太阳已经收敛了许多。
叶麟曾听人说起过这位乔大夫,只是没想到
是如此年轻力盛的小师傅,每每笑起,露出一口白生生、整整齐齐的牙齿来。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
“嗯?我有什么?”
“呃……”脱口而出的是熟背过的词句,却又苦于不知如何解释。
“叶老师,这是在欺负我没读过多少书吗?”
“不是不是……是说你、说你的名字很好……”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
哪敢嫌你读书少啊,医者哪个不是诵千方、览百卷之人呢?
说实话,其实我也算半个学生,他不好意思地冲乔松笑。
哦?学什么?
建筑,他指指阳光下的檐角,又指指脚下铺陈的砖瓦。
“我在西洋念的大学,去过很多地方,也读过不少书册,辗转走过几座城市,最后来到平城。是它让我留下来的,也是它教会我一件事”
“无论多么高明深厚的讲册,都比不上一座活生生的城市”,他摊摊两手。
“这座城,是活的。” 乔松看见他轻轻闭上了眼,胸膛微微起伏,那一刻乔松觉得看见了药草房中钻研的自己,隔着热辣辣的空气,他闻到了清新的药香。
“不好意思,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乔松觉得,叶麟骨子里还是个内敛温和的孩子,往往只有谈起所学,才会摆脱那种收敛着、小心翼翼的疏离感,侃侃而言起来,乔松很大方的对自己承认,他欣赏这样的叶麟。

二人自巷口一别再无话,各自循规蹈矩地过活。叶麟没料想,再见到乔松,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到政府办事处批学校的财务条子,远远见过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罩着一身白大褂,挎着公文包,在那边盖红戳。
“乔大夫?”叶麟不确定地叫了一句,却见那人很快回转了头,讶异之下冲他挥了挥手。
“哟,叶老师啊,也来办事吗?”
“是,来等学校签批的条子。”
“以后我们也都算是半个饭碗在公家的人啦!”
二人同路一段,乔松便请叶麟到自家的中药铺歇歇脚。乔松的中医铺子是要开下去的,中医改革的条条款款在逐步梳理着这条冗长庞大的体系,像是许久未疏通的长发,忍痛却也不得不痛上一痛,才好筛出那些庸俗愚昧,留下来真正怀着济世之心的良才。
末了乔松话锋一转,问叶麟怎样打算,城里的学堂连日来已停了两回课,白芷虽然不是喜上学的人,却也看出了点不一般来,托着腮在乔松的后院儿里长吁短叹,这下子是不是要不好读书了。
叶麟知道乔松是个通透的人,也有预感迟早要回答这个问题,他搓了把脸,略带歉意。
“我可能要打退堂鼓啦,若局势再紧些,我就得回南方老家了,家里人在那边也几次送信过来,我不放心。”
“嗯,也好。”

民国二十五年,动荡的激流已经悄然浮出暗河,人心惶惶,许多人离开了,但还有人留下来了,看守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城。
那是一个冬日,叶麟说,他要走了。
乔松没有挽留,只说好那我送你吧,清晨的枝头上还挂着冰碴子,两个人在天街用过早饭,头顶着两团呼呼的水汽穿过巷口。
到了火车站,乔松默默地把箱子递过去。
“一路平安。”
“好。”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再见,毕竟这样的年代,平安顺遂已是天大的福分,若再绊上“重逢”二字,那就太过奢望。
白芷小丫头偏偏是最后一个得知她的叶老师已经走了的人,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蒙蔽和委屈,扒着书本坐在门槛上哭,呜呜呜的,乔松作为“欺瞒”大罪的罪魁,也被白芷赏了一顿粉拳。
乔松忍着小丫头的鼻涕和眼泪,一下一下地顺着白芷的长辫子,她正在生长,还在人一生中的最好时候,所有不好的情绪都能通过一场眼泪解决,这个时候让她明白离别的含义,可能还太早了。

然而白芷没心没肺的童年依旧截止在十三岁,那一日城南的门被炮火扣响,头顶丑陋的庞然大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芷抱着弟弟,瑟缩在爹娘的怀里,平城的天终是变了。
“政府”强令医院改制,乔松辞了工作,白芷剪短了一头长发,老老实实给乔松磕了个头,做了他正儿八经的徒弟。
因着平城是古都的缘故,倭寇并没有用枪炮轰炸迫使这个城市低头,然而当军车轧上古城的砖瓦时,乔松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痛。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啃进手心留下深深的红印,却也还抵不过头顶上悬着的那样的羞辱与愤怒。
他自幼学的都是仁心仁术,师父教他养心养性,手上银针火罐俱是救命之器,数十载医典翻过,如今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束手无策的庸医。
屋内双亲俱已白发苍苍,他若一走了之,又有谁来待他们?
再开春,院中的杏花又开始飘作一片,只是这一次,墙里墙外都再无兴致看这一场。乔松抬头望着飞回来的家燕,一只又一只掠过平城上空,不知它曾落在哪一座屋檐,是否曾吸引过一名叫做叶麟的人的目光。
乔松此时突然在心底庆幸起来,还好他从未问过叶麟的家乡到底在南方的哪一座小镇,因为确定的相望比不确定的念想更加残忍。
昨日南门又开战了,轰鸣的炮声响了一天一夜才消停下去,那一晚的火光透红了半边天,乔松点了一宿的灯,一直站到东方渐晓,炮声、枪声一起偃旗息鼓,他终于还是无法站稳,跌坐在窗前,无言,感受着这一片震耳欲聋的死寂。
乔松不知道的是,那一晚有个人与他一样,彻夜未眠。

“那一晚上的动静真大啊,院子里的杏树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再看,花都掉了一地。”
那一段黑暗的日子乔松鲜少回忆,白芷便也极少听过他谈起。
“是呀,那天晚上大家都醒着。”白芷给乔松细心地整理了腿上的毯子,要了一杯温水。
“飞机还得有个把小时才落地,您再睡会儿吧,待会儿我叫您。”
乔松喝过水,摇摇头,说我不困。一边掏出了胸前口袋里的纸张。

是一张信纸。
收到这封落款日期和邮戳都驴唇不对马嘴的信时,乔松正在擦拭落了一层尘土的药柜,准备过两天开馆。
白芷举着包灰扑扑的纸,从外边跌跌撞撞跑进来,话都要说不利索。
“叶、叶老师……师父!你看……你快、快看!叶老师!是叶老师的信!”
信封上隽秀的钢笔字体端端正正地写着“乔松 收”,还附有平城药铺的地址,只是落款和寄件处有些破损模糊,封口也滋着毛边歪歪扭扭,还有几道涂抹的黑渍,只能看清“叶麟……南……”等字样,邮票是平城不曾有的式样,可邮戳却戳上了本地款,看样子应是战前寄来,途中遭遇战事耽搁,然而在战事结束后仍兜兜转转来到乔松手上。
乔松小心翼翼地裁开封口,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随之带出了几片干枯扁平的碎片。
竟是杏花瓣。
信上说家中一切安好,乔兄无需挂念,近日听闻前方战事吃紧,城中多乱像,仍需注意自身安全。
末尾几次修改,严重处几乎要划破纸背,乔松想到那人攥着笔不知如何修辞,红着耳朵,最后干脆装了几片花瓣了事的样子,不由得想笑出声来。
“……今庭树飞白,甚是好看,盼止戈之日平城再叙,共赏春来。”

信纸被反反复复打开好多次,折叠处脆弱得似乎一碰就要散开,然而依旧透过千丝万缕的纤维坚强地粘连在一起。就像人的记忆,无论经过了多少年的沉淀和洗刷,总有一些部分成为腐朽的锈蚀,脆弱、却也顽固。
这些年白芷跟随乔松跑遍了全国上上下下,有时会在某座优美的城市停留数年,有时仅留待数日,唯一不变的是,每至一个地方,乔松都要找那里的杏树,若是没有就种上一棵。当年信上模糊的一个字,成为了真真实实的脚印,可是真真实实的叶麟,却好像成为了一个影子。

站在平城的小院里,乔松抚上粗糙的树干,冬末的寒气似乎还未消散干净,有些凉。他有些费力地抬起头,模模糊糊地,可那里的确有几根绿色的幼芽已经冒出了头。
春天,要来了吧。

乔松是在第二年冬末的时候走的,昏昏沉沉睡了好几日,前一晚他突然醒过来又将信看了好几遍,白芷知道是时候了。
第二天早上,机器的警报声惊醒了趴着的白芷,她没有出声,似乎还未清醒过来,可是眼泪却已流到嘴边。

她扒着床边,像小时候扒着书本坐在门槛上一样,她说师父你真傻呀。
平城的杏花看了大半辈子,杏树也种了大半辈子,满城漂雪的日子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南方,南方哪有如此繁盛的杏树啊?

那一晚的炮声震天,那一晚无人入眠,像极了他从遍地尸骸中醒过来的那一个晚上,熟悉的面孔都一一倒在他的面前。只是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打在他的脸上,他抬起头,是一株郊外的杏树。
又是春天了啊。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灰蒙蒙的信封,想了想,咬开钢笔,涂涂改改又写写画画,末了重新封起,沾满炮灰的脸上笑出一口白牙。
“遗书都写好了吗?”
“写好了!”

白芷将乔松的骨灰安置在平城外的一座陵园,毗邻的即是烈士公墓,但是她没有走进去。回去道上下起了蒙蒙细雨,雨打湿了白芷的脸颊,她拐入小巷推门而入,只见庭树飞白,点点飘落,她突然泪流满面。

“师父,春天来了。”

雅逸寻踪


#不正经向#
#文臣武将小(?)剧场系列之一#
前言*国师大人私心不是很想叶将军再次远调于是和皇桑打成了某种约定,皇桑改命令啦,改动还不小,大臣们有点措手不及纷纷给丞相递信让他劝劝皇桑,丞相看着雪片似的书信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大清早,陆府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条缝,只见陆家小书童陆喜探出了脑门儿,张望了会儿确定没什么人,连忙侧身溜了出来,随机回身把住门正对上身后的一位蓝衣小公子。
“少、少爷……要不咱还是回……”
“嗯?”
蓝衣小公子不是陆昭又是谁?他一瞪眼,顿时小书童又不敢吱声了。陆喜心中连连叫苦,前两天刚解了禁足,今天又偷溜出去,要是叫老爷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挨罚了。唉……
陆昭也有点含糊,可一想自己出都出来了,早点回家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去干什么大事,再说了……这话本正看到关键处,小夜将军和大祭司二人马上就到相认关头,偏偏作者黑心地卡在此处,真真是……叫人抓心挠肝!!!
让陆小公子如此咬牙切齿又欲罢不能的到底是何物?
先要从污朝的文坛说起,污朝民风开放,欢迎多元文化的发展,只要不是什么邪门外路,都可以有立足之地。百姓文化程度和接受程度成正比,上至庙堂有各家经典,下至市井也有奇谈话本。说到陆昭心心念念的这本书,是近期风靡污朝的大型传奇《南有乔》,在《雅逸寻踪》期刊上连载,作者是墨意轩书阁的招牌大手——临邛无期雨,以优美的文辞和大气缜密的行文构思受到京都众位小姐公子的推崇。
陆昭急急忙忙地抄小道去墨意阁就是为了赶在每月十五《雅逸寻踪》发行的日子顺利买到书,他心里一着急就不爱看路,正巧和一位白衣青年撞了个正着。
“嘶——我说这位公……陆、陆昭?”陆昭抬头一看,巧了,这不是宋棠嘛!
“咳、王……啊不,那个子棠兄,小弟有礼了。”
只见宋棠也是身边只跟了两个平日的侍卫,一身简朴的行头。
“昭弟啊,你也……”
“……嗯……哈哈我……嗯……”

确认过眼神,是要买本的人。

二人话不多说,一起赶到了墨意阁,虽说是早上,可店铺门口已是排起了队,队伍里不少熟识的面孔。
要说这墨意阁的规矩也怪,《雅逸寻踪》是特刊,只有墨意阁在统计之列的会员方可领购买,且这会员的身份也是由墨意阁的当家亲自过目签字才能同意的,平常百姓自是接触不到此书,当然每月十五发行当晚墨意阁会在京都最大的酒楼——鱼跃楼包下当晚的场子,进行说书表演,内容就是上一期的精彩篇目。
“诶呦……呜呜呜我的小将军啊!!!”墨意阁楼下雅厅不乏买了书就直接翻阅的小姐公子们,只见一位粉裙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抱着茶壶就开始哭。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呜呜呜……让她哭!我也、我也要哭了!!我的小夜将军啊呜呜呜呜……”
陆昭连忙翻开书页,找到《南有乔》的最新章节,看了一眼,顿时两眼一黑。
这、这这这!!!
上一章临夜不顾部下阻拦答应了大祭司南山的请战,单刀一会敌军主帅,阵前相遇,南山终于准备摘下面具。本以为二人总算是正式见面了可以坐下来谈谈议和了,结果新的一章开篇,就在临夜看到那张脸庞愣神得刹那,居然从南山身后射出三发冷箭,临夜躲闪不及,两箭险险躲过一箭射入左肩,最后的画面,是将军被部下救回军营,而祭司看着心心念念的人满含失望的对自己闭上了眼睛。
说好的“少年之约再相见”呢??
说好的“兵戎之下的脉脉温情”呢???
为什么只有刀刀刀刀刀刀刀?!!!
可以说,不愧作者的盛名了。
临邛无期雨,佩服,在下陆昭佩服。

“唉,我就说了不要追无期雨大大的更新,你们就是不听,还是我宣城不折柳太太的《夕缘记》甜啊!”
“就是就是,还有我们江海寄馀生大大的《帝王业》,大气恢宏考据有理!”
“可、可我比较喜欢看虐文啊有推荐吗?”
“嗯我想想啊……之前只写过一篇文的难托彩笺意太太!她那篇《海誓山盟》真是虐死我了呜呜呜,啊对了,一篇封神的还有孤朝一梦生太太的《叶棠曲》……”

楼下的客人们正聊的火热,楼上两位锦衣青年端着茶碗也听得热闹。
“我说赵兄,你这新一期也有点过分了吧……上次明明不是这样讲的啊!”稍矮的青衣公子苦恼地拿着折扇敲脑门。
一旁安然品茶的白衣青年朝他微微一笑——
“谁让他们俩明撕暗秀。”
沈少卿看着眼前仿佛冒着黑气的丞相大人,想起他那因为众所周知的缘故多了一摞的上书,觉得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千钟寺后院。
“不管用什么办法,去给我把那本书买断!!!!”

今天的国师大人似乎没那么淡定了呢。


ps:笔名我觉得起得挺能看出来的。。。。吧哈哈哈哈哈哈五个字好难凑啊




二十四节气【惊蛰】

cp松叶
又名:那位知名不具的好心人
爆肝1/1

        千钟寺的灯亮了又灭了,国师府的人来了又走了。惊蛰日的喧嚣似乎就如惊蛰的雷雨声,在晴空万里乍响,在声势浩大中沉寂,无一丝缠绵停留的余地。
        刚一进内院门,庄严肃穆的国师大人挺直的肩背立刻垮了下去,脸上陶瓷一般毫无破绽的精致表情也裂开了缝隙,隐隐透出青色的黑眼圈。
         “快快,赶紧帮我把这身累赘卸了……”
         “……咕嘟咕嘟……”
         乔松扑到茶几上,抱起茶壶仰起脖子就灌,一副要和茶水同归于尽的架势。人前从容精致的国师此时的形象怕是要让满朝文武跌破眼镜,身上好几层繁复精致的祭天服被他撸起了大袖挂在肩肘上,额饰斜斜地坠在额角,一手叉腰一手抱壶,不过即使随他这么粗犷的喝茶方式也没弄到衣服上一滴,可见平日里也是练过的。
         “大人,天还有些凉,您先进屋,我去拿些点心给您垫垫,吃完再休息吧。”
         童儿熟练地褪去乔松的礼服,看着乔松略显安慰地倚在茶几旁,似是要就地打个盹,赶紧把自家主子往屋里请。
         “好,那麻烦你了。”
         “大人客气。您若觉得无聊,不如瞅瞅京城的各位大人们都送来了什么东西”

        乔松强打起精神推门进了正厅,只见桌上地上摆满了包装精美的盒子,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地铺了一片。金啊玉啊绣帛啊名迹啊珊瑚啊……一水儿的奢侈品。
        他的生辰,从几时起变成这般富丽堂皇的仪式了呢?那群人,明明除了上朝连面都碰不到,何必挖空心思,再为这国师之冕多漆一层金水?有心无意,劳民伤财,徒有其表而已。
     
         除了……
      
         哦除了这个连徒有其表都做不到的傻子。
       
         乔松很是不意外的从花里胡哨的一堆之中挑出来了一个灰扑扑的木头盒子,嗯,这造型,这审美,确定是小将军无疑了。
        乔松就很纳闷,也不知这叶家的家主是怎么嘱咐儿子的,既然是要巴结上级,难道不得做个起码的样子吗?你这样,让我都不好意思给你面子啊。
        不过今年怎么有点大……?莫非是开窍了想送个大的?
        虽然脸上写满了嫌弃,可是心里却存了那样一份装了满满一年的期待。
        打开盒子是一个长条型的黑色布袋。这形状……乔松都没察觉自己的呼吸窒了一下,他缓缓自袋口抽出手下的硬物,映入眼帘的是一柄乌木纸伞。
        他……他记起来了?!那日在校场……他……
        “嘶——”
        乔松心下一震,不小心撞在身后的桌角上,撞得他清醒过来。
        不过……联想到那人的性子,怕是又赶巧了吧。
        无奈地笑了笑,乔松起身,对着门外投进来的阳光,缓缓撑开纸伞。伞柄乌黑透亮,二十八根伞骨结实却不觉沉重,伞下氤氲着并不刺鼻的油墨香,伞面是苍绿色,绘着松枝白鹤,优雅大气。
        真是没记起来啊,乔松想。不然怎么好意思送伞呢。那一个冷雨潇潇的晚上,精疲力竭的少年不知为何事红了眼眶,在雨声中体会着名为失败的苦果。再找回自己时,却慌里慌张,还撞翻了身后默不作声给自己打了很久伞的好心人。
        当年在陌生人面前出了丑的小少年,如今也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小将军啦,只可惜,他怎么能不感谢一下怕他淋雨的好心人却反而把他忘得一干二净呢?
        该打。
        乔松走出房门,透过纸伞的微光映在他的脸上,纸伞挡住了他大半个脸颊,只露出一段的下颌,可是他的确是笑着的。

二十四节气【立夏】

[曦圆曦]
老文老西皮 不是新的 不是新的 不是新的
给小tag一点点加热度hhh
      
棠华殿内,一干侍者静立在重帷之下,层层青纱帐里,大皇子宋棠正睡得安稳。渐热的天气本就使人感到困倦,尤其在查阅了一夜案册之后。卯时随车队出发狩猎,午前刚从围场回来,还不待用膳,宋棠便已困的睁不开眼睛,便向圣上请罪告了假先回殿休息。
        暖洋洋的风吹拂开内殿的纱帘,一个绯色的身影随之靠了过来。
        “参见三殿……”
        “嘘——”
        宋缘轻声止住了侍女,摆手示意众侍者退下,端着一方红木托盘走进了寝室。
        “哥?”
        怕那人已醒了,宋缘又试探着轻问了一句,见无人应答便放心地悄声走到床边,放下了手中之物看向床榻。
        见宋棠睡颜宁静,衣物一类都在一旁摆得整整齐齐,老实地盖着被子。
        不愧是大哥啊,宋缘有些佩服的想着,连睡觉都这么文雅,怪不得上次在这里留宿结果第二天醒来看见大哥对着自己的鸡窝一样的头发一脸的欲言又止。
        正当宋缘犹豫着到底叫不叫宋棠起来吃点东西时,床上的人动了动,拱了拱被子。
        立夏的天气已开始炎热,即使被子再薄也无济于事。
        宋棠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拨扯开了身前的被单,手腕顺势搭在床侧带着凉意的木架上,动作间挣开了些许领口,露出一段深凹的锁骨。
        宋缘意外眼见这一切,眼神不自然地扫在地面上,扭头有些僵硬,可是那段白皙的胸膛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的过分了。
        等了一会儿,宋缘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儿啊,磨磨蹭蹭来到床边,两手比划着想是要把被子盖上呢还是把衣服给大哥穿好呢?
       真是个……挺好抉择的问题!
       “大哥我真是想给你穿好衣服啊你可不要误会我balabala……”
       宋缘一条腿跪在榻上,另外一条腿在床外保持平衡,斜探过身子,以一个艰难的角度一手扯着右襟一手慢慢拉过左襟,小心翼翼的往一起拢着,手下不小心的触感让他有些莫名的紧张。
        “……阿缘?”
        有些沙哑的清澈声音在他头顶处响起,宋缘一惊,身上便失了平衡,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宋棠身上。
        “啊——”
        “唔……”
        宋棠以光速爬了起来,他现在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大、大大大哥!我、我……对不起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啊?!”
        “没事没事,阿缘你别担心。”
        宋棠哭笑不得的揉着自己刚被弟弟下巴硌到的地方,揉了揉宋缘头上的呆毛算是安慰。
         “怎么到我这来了?”
         “那个……哦!我是来给大哥送午膳的!”
         宋缘终于想起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赶忙搬来塌桌,端下托盘上放着的荷叶梗米粥和一碟三鲜饺子。
         “今天吃饺子?”
         “大哥真是忙的忘了日子,今天是立夏,要尝三鲜,所以宫里做了这三鲜馅饺子。”
         “啊!”
         宋棠“啊”的一声恍然大悟,抚额笑了出来。
        “哈哈我真是忘了,多亏了阿缘,不然我就尝不到这饺子了,大哥可是要谢谢你。”
        “光嘴上说说可不行,大哥你得……来点实际行动!”
        “嗯?阿缘想要什么?”
        “你的墨风——让给我骑两天!”
        “墨风?嗯……好啊,只要它不像上次似的把你摔下来就都随……”
        “……大哥!!!!!求别提!!!”
        “哈哈哈哈哈哈哈……”
       ……
       棠华殿里,彼时年少的皇子们正恣意欢笑。
       夏日清宵短,人间幽梦长。

—————————【完】—————————

人物志——乔松(一)

国师大人
名乔松 山有乔松的乔松
执掌皇家祭场
千钟寺主人
生辰和继任日都是惊蛰
生日那天能让千钟寺九重塔燃灯千盏的男人
十八岁走上人生巅峰
成为大wu朝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满三年
其实来自燕然北地
被上任国师慧眼识珠
【其实是only one做出老国师的算学题】
对科技经济都有很独到的见解
和当朝圣上讨论国事时表现得云淡风轻
十分好说话
唯一不能妥协的是算学题的答案
还有和某将军的打赌
五子棋十段
最苦恼文论 写不出来文绉绉的折子
【大部分折子靠某知名不具将军代笔】
高深莫测
高深莫测
高深莫测

为什么我的forest跟别人不一样2

为什么我的forest跟别人的不一样【2】
喻队上线√


黄少天觉得心好累,一是因为最近手机玩的少了每天沉浸在学习之中无法自拔有点虚,二是因为他没办法解释他的种树app为什么有奇怪的bug。后来他也私下里找过叶修给他亲身实验了一下sorcerer的奇特之处,纵然是年级第一也是挠了挠头,不知所以。

“少天啊,我觉得虽然这树有点诡异,但你想想它毕竟是为了你的学习着想,长的慢能咋了?”叶修说。

黄少天想了想这话没错啊,再说了其他人还都没有这棵sorcerer呢。他看着界面上安安静静的蓝色花树正缓缓地抖落着亮晶晶的粉末,上方还显示着着一条“(^_^)加油”,好像真的在充满耐心地注视着自己学习,黄少天心里突然就生出一种小小的满足感。

“——这是我的树。”他想,呲出了两颗小虎牙。

黄少天的家离学校并不是很近,家里父母都是大企业的骨干所以出差是经常的事,家里没人的几率比有人都高。每天早上他6点起床,收拾完赶出门差不多6:20,在家门口的早点摊买个鸡蛋灌饼就风风火火地骑车上学了,等到了学校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早饭就刚好七点左右,然后准备早自习。

今天不知怎么了闹钟居然没有响,黄少天一睁眼,嚯,六点半了!
“我去——!!!!”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捡起衣服蹦哒去洗漱,连被子也放一边不叠了,总算是把自己收拾干净赶着出了家门,便火急火燎地往学校骑。把车停好冲进教学楼大门,七点十分的早读铃声便好像跟他开玩笑一样戛然而止。

黄少天:……开玩笑吗?

他艰难的抬眼,刚好和执勤岗考勤的那位男生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尴尬对视。就在那几秒钟,黄少天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条信息,包括怎么办第一次迟到有点小紧张、完了这次又要被老冯请喝茶了、会被叶修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死吧、反正晚都晚了还怕什么直接上吧、诶这查岗同学长的挺好看啊【嗯?】等等等等……

“黄少天同学,马上就要正式开始早读了,你不进去吗?”

就在黄少天在门口挪不动腿的时候,那位值周生先开了口。他说得不紧不慢,温柔的声线带着暖意,好像春日里暖融融的阳光打在人脸上,很舒服。他的眼角带了三分笑意,语气里又有一点点为难的意思。看四周无人,把怀里的A4夹朝黄少天扬了扬,同时晃了晃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黄少天顿时心领神会,两颗小虎牙蹿了出来。

“多谢放过!!!同学下次我请你吃饭啊!”他赶紧冲进了教学楼,临走前还拍了拍值周生的肩膀。

喻文州站在原地微微一怔,好像有点惊讶于被拍了肩,看着黄少天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接着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表,默默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笔,略微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弯了弯嘴角,接着在“考勤无异常”的方框内打了个勾。



哈,看吧,可爱真的是有用的,我们喻队都不忍心记名了嘿嘿
我少天真的是吃可爱长大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修仙好难……

为什么我的forest和别人不一样1

为什么我的forest跟别人的不一样【1】
#突如其来的脑洞##瞎写的##别信#
可能源于最近的使用体验吧,跟真的app没关系啦
尽力不ooc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那么开始啦!

高二学生黄少天最近很是烦恼。
烦恼的话都少了。
事情最开始的起因是,马上要高三了,黄少天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该有点紧张的学习意识了不要动不动就玩手机了这样对进步是非常没有帮助的作为实验班的学生怎么也不能对不起自己一场考试前十几名的位置啊。
经同班的徐景熙推荐,他下载了一个叫做forest的软件,点开软件操作界面,设置好想要的时间然后一点“开始”就可以虚拟种树了。当然在“种树”期间是不可以玩手机的,不然你的树就会哗啦一下死掉,留下一片光秃秃的根在界面上,特别扎眼。
黄少天觉得这个软件挺有意思,虽然还是心里痒痒的想玩手机,但是一想到每天年级群里的聚众晒树活动,尤其是一想到长期盘踞年级第一的叶修一脸嘲讽地说“啧啧,少天,又种死一棵啊”的时候,立刻觉得自己还是刷一道解析比较好。
毕竟我们学霸从来不屑花50金币删记录。
好吧,其实是刚起步哪有那么多金币挥霍!不过,学霸黄少天表示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很快,大概一个月左右他就攒了3000多金币,forest还算是个比较有颜值的APP,除了最开始的基础树种大小松树和白花灌木,后期还可以用金币换取其他树种,什么银杏树啊樱花树啊猫咪树啊鸟之家啊等等,黄少天一张张翻过去,考虑到底买哪几棵,就在他选择恐惧症发作的时候,突然一张淡蓝色的界面蹦了出来。

——“sorcerer”
介绍下就写了这么一个单词,界面上的那棵树泛着柔柔的蓝光,树冠自然舒展着,上面还缀着星星形状的小白花,看着让人很舒服。标价是1000金币。黄少天愣了一下,然后没有犹豫的点了“购买”。
蓝色的,柔软的,又温暖,很好看。
于是黄少天又开始了他的种树生活。可是过了两天之后,他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
他的树长的太!慢!了!
一张卷子做完了,按照经验,此时差不多应该是一个小时了,他订正了几道题等了会儿,可本该响起的手机却好像哑了一般。黄少天戳开手机,却发现时间居然还有15分钟!
难道是我的做题速度飞升???
不对啊再快也快不到这程度啊!
他试了几次发现还是比往常延迟,于是在设定的时候刻意看了眼时间,等他打开后,手机显示的时间已到,而树下的时刻却告诉他还有五分钟!
我去!!!!!!

当晚,年级前50群:

夜雨声烦 23:10:25  你妹你妹你妹你妹你妹你妹你妹出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forest到底是什么神奇的软件他为什么跟你们描述的不一样他有bug有bug有bug有bug啊啊啊啊啊!!!!!

灵魂语者 23:11:30   啊?黄少怎么了??我用的挺好啊出什么bug了?

枪淋弹雨 23:12:00   黄少发生啥了?我用着……也还好啊。

夜雨声烦 23:12:15   我的树!!比别人长的慢!!!!!!!!!!   

灵魂语者 23:12:18   ……

王不留行 23:12:20   ……

飞刀剑 23:12:22   ……

枪淋弹雨 23:12:23   ……

一枪穿云23:12:23……

无浪 23:12:25   ……

君莫笑 23:12:30   ……

海无量23:12:31  ……

生灵灭 23:12:40   ……

百花缭乱 23:12:45   ……

夜雨声烦 23:13:00   你们……什么???我是说真的!!!!!!

君莫笑 23:13:15  少天啊,虽然刻苦学习的精神是值得发扬的,但是影响到智商就不好了。

枪淋弹雨 23:13:20  黄少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夜雨声烦 23:13:30  叶修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给你们看我种的那棵树!!!!

夜雨声烦 23:13:35  【分享图片】

君莫笑 23:12:39   ……

百花缭乱23:13:40 ……

枪淋弹雨 23:13:41   ……

百花缭乱 23:13:45   ……

夜雨声烦 23:13:50  ……不对………………等等!!!!!!

黄少天泪流满面的发现sorcerer无法分享。
他发出去的图片还是一水的绿油油的普通的树。
黄少天: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昨晚上临时起意的脑洞哈哈哈哈哈哈就先到这儿吧以后会不会写完就……………………不确定了。不过不是个灵异的故事啊不是灵异!!!还有四天高三开学,简直作业修罗场QAQ坑了真的很抱歉!

#警告:刀##警匪AU##晓薛##脑洞一角#

#深夜报社#

警告,真的警告……
这是刀,40米大长刀,不想看虐的可以翻页了。

那么你真的决定要看?

好吧……



“唔……!唔!!!”

毒枭的神情很惊恐,他知道自己要完了,但好像还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他的眼睛里突然渐渐溢出了几点泪水,划过脸颊上横亘着的伤疤,随之被凛冽的海风吹匿痕迹。

薛洋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张穷途末路的狼狈的脸,手指一点一点收紧。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要哭……

他想不懂,于是他决定让他去死了。

“去,死,吧。”

一字一顿的,薛洋吐出了毒枭此生听到的最后三个字。

然后,用力。

“喀。”

他轻轻一推,看着毒枭的身体像一摊破烂的废铁,滚下甲板,然后消失在深暗的海水里。

还站在港口上的缉毒警和毒贩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宋岚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一瞬间,大半的枪口朝向甲板之上——唯一一个还站在那里的身影。

“船上有炸药!都先别开枪!!狙击小组注意,如果薛洋有行动……立刻击毙。” 宋岚对着公共频道下了命令,一时间众人的眼神都死死的盯着甲板上的风吹草动,竟无一人发出声响。

“薛洋!”

一句沙哑得不似人声的呼喊自后方传来,打破了这堪堪的平静,稍显凌乱的脚步声随后而至。

“星尘?!你怎么过来了?!你的伤……” 宋岚睚眦欲裂,这个人、这个人明明两个小时前才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我必须来……子琛你听我……”

“我不想听!你现在赶快回去!”

“不”,晓星尘缓慢而坚定的,看着他的挚友的眼睛,“我不可能回去。”

“晓星尘!!” 宋岚用尽了最大的声音,想要挽回他的朋友,“我命令你!回去!!你别忘了你现在也是共犯之一!!你是要、你是要毁了你自己吗?!!”

你是要让我看着你毁了自己吗?!

宋岚没能说下去,也再说不下去,他只觉得周遭的海风越来越烈了,吹得他眼角生疼,一直疼到肋间三寸的地方。

“我早就回不去了。” 晓星尘试着扯动嘴角,努力想要给挚友一个安慰的笑容,可是却不知扯动了哪一处伤口,扯的他四分五裂,五内俱焚。

子琛,我让你失望了吧……

对不起……

可是我的路,终究还是我自己走的,我早已回不了头……

而这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罪……

“让我跟他说几句话。”晓星尘从宋岚手里拿过了话筒,一步,一步,走出了全副武装的警队。

“薛洋,自首吧。”

他对着扩音器,面对着船上青年,面对着整个K3湾,众目睽睽之下,语气温柔的不成样子。

“……跟我回义城,回家去……”

“……前两天买的糖还没打开呢,这次是你喜欢的口味……”

“薛洋……薛洋……自首吧……自……”

我求你,自首吧……不要再负隅顽抗了……

我求你饶了我,也饶了你自己吧……

晓星尘突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扩音器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的呜咽,沉痛的打在在场所有的人身上。

薛洋静静的站在甲板上,听着风中传来的不甚清晰的晓星尘的声音,眼里好像燃起星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想说,道长我们回家去吧。

他想说,道长我想吃你煮的菜了。

他想说,道长我真的好喜欢你。

“晓——星——尘——”

薛洋把双手圈起来,开心地喊着晓星尘的名字,声音回荡在K3湾的上空。

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眼睛里亮得好像能泛出星光来,他弯起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的快要眯上眼睛,笑的像一个纯洁而美丽的梦。

“可我终究……做不了一个好人……”

他笑着喃喃低语,握了握左手掌心里那颗糖,然后——

——纵身一跃






【怪只怪他恨得太深,做的太狠,醒的太晚。】